妞书僮: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私人恩怨》新书转载

2020年07月02日 10:17 E生活店

《私人恩怨》

1

八天前我的生活可说是不上不下、时好时坏,多数时候乏善可陈。经常很长一段时间没什幺大事,偶尔蹦出一点状况,就像我待过的军队。他们也就是这样找到我的。你可以离开军队,但军队绝不会离开你,至少不会离得彻底,断得乾净。

他们在法国总统遭到枪击之后两天开始找我。我在报上看见这则消息,是使用步枪的一次长距离狙击行动,发生在巴黎。不干我的事。我远在六千哩外的加州,和一个我在巴士上遇见的女孩在一起。她想当演员,我不想,因此,在洛杉矶耗了四十八小时之后,她走她的,我走我的。继续搭上巴士,先在旧金山待了几天,接着又到奥勒冈州波特兰晃了三天,接着前往西雅图。途中来到华盛顿州路易斯堡军事基地附近,有两名穿军服的女兵在这里下车。她们将一本《陆军时报》留在车上,一天前的报纸,就在走道对面的座位上。

《陆军时报》是一份奇特的老报纸,在二次大战前创刊,到现在依然健在,週週发行,充满旧新闻和各式各样的生活指南,例如当时抬头瞪着我的标题:新规上路!徽章识别章全面换新!另有四款制服将陆续更新!据说它的报导都是旧闻,因为都是从美联社的新闻摘要抄来的,可是当你旁敲侧击它的内容,有时会发现字里行间带有几分嘲讽意味。它的社论有时相当敢言,讣闻偶尔也满有趣的。

这是我拿起那份报纸的唯一理由,有时候有人死了而你很开心,或者不开心,不管怎样你都得看了才知道。可是我没机会知道,因为在寻找讣闻的当中,我发现一些寻人启事,和往常一样都是退役军人寻找同袍的,共有好几十则,内容都一样。

其中一则出现我的名字。

就在那儿,一个加了框线的小栏位,印着斗大几个字:杰克‧李奇请联络李察‧许梅克。

一定是汤姆‧欧戴的杰作。这种事时不时会让我觉得有点无力,倒不是因为欧戴不够聪明。他当然够聪明,这幺多年他都挺住了,挺得可真久,活得好好地。二十年前他就已经长得像糟老头了,一个又高又瘦、形容枯槁的男人,走起路来像一把破手扶梯那样摇摇欲坠。任谁都看不出他竟然是陆军上将。他比较像个教授,或人类学家,当然他的想法非常合逻辑。李奇总是混在人群当中,意思是巴士、火车、候诊室和餐馆,而这些地方,说巧也真巧,这些地方也是现役男女士兵惯常的自然经济栖息地,他们会在营区贩卖部(PX)优先买《陆军时报》而非其他刊物,而且也铁定会把这份报纸到处散发,就像鸟儿散播莓果的种子。

而且他也吃定我会拿起这份报纸。在某个地方,迟早的事,终究会的。我会想要知道消息。你可以离开军队,可是军队绝不会离开你,总之不会离开太久。说到沟通方式,说到联繫管道,就他的了解,就他的猜测,他或许会认为连续刊登十週、十二週的寻人启事可能会产生渺茫但相当实际的成功机会。

可是他第一次登报就成功了,报纸才发行一天。这就是为什幺我会时不时就会觉得很无力。

我被人家摸透了。

李察‧许梅克是汤姆‧欧戴的儿子,现在说不定已经当上他的副指挥官了。不理他很容易,可是我欠许梅克一份人情,显然欧戴也知道这档子事。所以他才把许梅克的名字放进寻人启事里。

所以我必须回覆。

我被摸透了。

我下巴士时,西雅图感觉很乾燥,而且温热,而且很带电,这意思可以指这里的人消耗咖啡的量非常惊人,这点很合我胃口;也可以指wifi热点和手持电子装置到处可见,这点不合我胃口,而这也使得老式的街角公用电话变得很难找到。可是鱼市场旁边有一个,于是我站在鹹鹹的微风和海水气味中,拨了一个五角大厦的免费专线号码。你在电话簿里找不到的号码,一个很久以前牢记在心的号码,一条只在紧急时使用的特殊线路,毕竟你口袋里不会随时放着两角五分硬币。

接线生接听,我说我要找许梅克,然后转接,也许是在大楼的某个地方,或者国内外的其他地方,总之在一连串喀喀嗒嗒、滴滴嘟嘟的声音和好几分钟的死寂之后,许梅克总算来接听。「喂?」

「杰克‧李奇。」我说。

「你在哪?」

「你不是有一大堆自动仪器可以测得出来?」

「没错,」他说:「你在西雅图,鱼市场旁边打的公用电话。不过,我们总是希望人家能主动提供讯息,这会让接下来的谈话进行得比较顺利,因为这样的人比较合作,也比较投入。」

「投入什幺?」

「对话。」

「我们不就正在对话?」

「不尽然,你的正前方有什幺?」

我看了一下。

「一条街。」我说。

「左边呢?」

「一些可以买鱼的地方。」

「右边?」

「路灯对面的一家咖啡馆。」

「店名?」

我对他说了。

他说:「进去等着。」

「干嘛?」

「约莫等个二十分钟。」他说,挂了电话。

没人知道为什幺咖啡在西雅图这幺盛行。这里是港口,因此可以在卸货的地方就近烘烤,然后在烘烤的地方就近销售,这样也是合理的,创造了市场,吸引了许多经营者,就像汽车製造厂全集中在底特律。也许是水质好,或者海拔,或者温度,或者湿度。可是无论如何,结果是一街区一咖啡馆,老咖啡控的年帐单可以高达四位数。公用电话对街的馆子相当典型,褐红色涂装,裸露的砖块,斑驳的原木,还有写在黑板上的菜单,其中约有九成都是一些和咖啡无关的菜色,像是各种不同形态和温度的奶酪製品,怪异的坚果基底的调味料,还有各式各样的化学成分。我点了一杯特调,纯咖啡,没加糖,中型随身杯,而不是有些人喜欢的那种大桶杯;外加一片柠檬蛋糕一起外带,然后在一个两人桌位的硬木椅子坐下。

先用五分钟嗑掉蛋糕,再花五分钟喝完咖啡,之后又过了十八分钟,许梅克的手下终于现身。这表示他正在海军基地,因为二十八分钟算是相当快速,而海军基地就在西雅图。而且他的车是深蓝色,一辆简配国产车,不是很体面,但抛光得晶亮无比。至于那人则是三十来岁,一条硬邦邦的汉子。一身平民服装,蓝色便装外套内搭蓝色马球衫,卡其色斜纹棉布长裤。外套已经磨得很薄,衬衫和长裤也已洗过上千次。可能是二等士官长吧,特种部队,八成是,例如海豹部队,总之无疑是汤姆‧欧戴掌管的某个隐密的联合作战单位的成员。

他踏进咖啡馆,冷眼将屋内火速瞄了一圈,好像他在开始射击前只有一眨眼的工夫可以分辨敌友。显然,他对我的了解想必十分简略而表面,从一些旧人事档案直接抓出来的,可是他还是很快就找到高六呎五吋、重两百五十磅的我,店里其他顾客全都是亚洲人,大部分是女人而且非常娇小,那家伙直接朝我走来。「李奇少校?」

我说:「那是过去式。」

他说:「那幺,是李奇先生?」

我说:「是的。」

「先生,许梅克上将请你跟我走。」

我说:「去哪?」

「附近。」

「几颗星?」

「先生,我不懂你的意思。」

「许梅克上将是几颗星?」

「一颗,先生。李察‧许梅克准将,先生。」

「什幺时候?」

「什幺时候怎样,先生?」

「他是什幺时候升迁的?」

「两年前。」

「你是不是跟我一样觉得这不太寻常?」

那人顿了一下然后说:「先生,我没有意见。」

「欧戴上将呢?」

那人又顿了一下,然后说:「先生,我不认识姓欧戴的人。」

那辆蓝色车是备有警车轮毂和织布座椅的雪佛兰羚羊轿车。钣金抛光是全车最新的一样东西。穿便装外套的家伙载我通过闹区街道,然后上了往南的I—5号公路。巴士进城的同一条路。我们往回又一次经过波音机场,又一次经过西雅图—塔科马国际机场,一路朝塔科马前进。穿便装外套的家伙没说话。我也一样。两人默默坐在那里,像在进行不说话竞赛而且认真地想要赢。我望着车窗外,一片绿,山峦、海洋和森林一色。

我们经过塔科马,在到达许多女兵下巴士、把她们的《陆军时报》留在车上的地方之前放慢速度。我们从同一个出口下了公路。这里的号誌显示前方只有三个非常小的城镇和一个非常大的军事基地。因此极有可能我们前往的地方是路易斯堡基地。但结果并不是。或者该说,技术上是,可是我们恐怕没办法在当天返回了。我们前往的是一度是麦科德空军基地,如今已成为路易斯堡—麦科德联合基地的铝合金结构的那一半。改革。政客为了省预算什幺事都做得出来。

我原本以为会在入口拖拉一阵子,因为这道入口是由陆军和空军共管的,可是这辆车和驾驶人都属于海军,而我呢只是一介平民,而这里既没有海军陆战队也没有联合国驻军。可是欧戴果然够力,我们的车连速度都没放慢,就这幺大剌剌通过,往左拐了个弯,再往右拐弯,手一挥通过了第二道关卡,接着车子来到停机坪,当场被好几架巨大的C—17运输机吓住,像只小老鼠闯入了森林。车子从巨大的灰色机翼底下驶过,越过开阔的柏油路面,直接朝一架孤立的白色小飞机驶过去。一架企业专机,商务喷射客机,也许是里尔(Lear),或者湾流(Gulfstream),总之是这年头的有钱人偏爱的东西。它的烤漆在阳光下闪烁,机身除了机尾编号之外没有任何标示:没有名号,没有标誌,只有白晃晃的机体。它的引擎正低速转动,登机梯也已放下。

穿便装外套的家伙将车子打了个精準的圆弧然后煞住,让我的车门对着登机梯底部大约一码的距离。我把这当作下车的暗示。我下了车,在太阳底下站了会儿。春天乍到,天气十分舒爽。我旁边的车子开走了。在我头顶,一名空服员从机舱的椭圆形小开口冒出。这人穿着制服。他说:「先生,请登机。」

登机梯在我的重量下微微下沉,我钻进舱门。那名空服员在我右侧退开,而在我左边,另一个穿制服的家伙从驾驶舱出来。「欢迎登机,先生。今天由一支空军飞行小组为您服务,我们将迅速将您送达。」

我问。「将我送达哪里?」

「您的目的地。」那人说着重新挤进副机师旁的座位,两人开始忙着检查各种仪表。我跟着那名空服员走,来到充满奶油色皮革和核桃色饰板的机舱,我是唯一的乘客。我随意挑了张扶手椅,空服员将登机梯收起,关上舱门,然后在正副机师背后的组员座椅坐下。三十秒后,飞机启程,急遽往上攀升。

2 

我推测我们大概是往东飞离麦科德,当然我们的选择其实并不多。往西是俄国、日本和中国,而我怀疑这类小飞机有那幺长的航距。我问空服员我们要到哪里去,他说他没看过飞行计画。这显然是胡扯,但我没追问,因为我发现这个人无论什幺话题都能扯上半天。他说这架飞机是湾流四型,在某次联邦行动中从一个违法套利基金没收来的,后来拨给空军做为VIP专机。就这点来说,空军的VIP可说是一群幸运儿。这架飞机太跩了,安静又稳固,扶手座椅舒服得不得了,能全方位调整角度。厨房里还供应咖啡,道地的冰滴式咖啡机。我要空服员让它一直开着,然后自己不停地来回跑,为了续杯。这点他很感激,我想他把这当作是一种尊重的表现。显然他并非真正的空服员,而是安全随扈之类的,够资格担当这差事,而且很自豪我也明白这点。

我望着窗外,先是看见洛矶山脉,低处的暗绿树林和顶端的亮白积雪。接着浮现大片黄褐色耕地,分隔成无数马赛克区段,经过一次又一次耙犁、撒种和收成、降雨不多的农田。根据我看见的陆地,我猜我们应该是越过南达科他州的尖角,看见一点内布拉斯加州然后往爱荷华州前进。 基于高空俯瞰的地理特性,这意谓着我们可能正朝南方的某地飞行,所谓大圆航线。这在平面地图上会显得怪异,但对球面地表来说很正常。我们正前往肯塔基,或田纳西,也可能是南、北卡罗莱纳和乔治亚州。

飞机呜呜地飞,时间悠悠晃过,两大壶咖啡喝光了,接着地面变近了些。起初我以为是维吉尼亚,但接着我推想应该是北卡罗莱纳,因为我看见两个城市,八成是温莎和绿堡没错。它们位在左边,微微往后退。这表示我们正航向东南方,直到菲耶特维尔镇之前不会有任何城镇。可是一转眼我们到了布拉格堡,而这里是特种部队总部所在地,也是汤姆‧欧戴的自然经济栖息地。

又错了,或者技术上算是对了,但只有名称对了,我们在夜色中降落在曾经是教皇空军基地、后来转由陆军管辖的地方。如今它只是教皇机场,只是不断扩张的布拉格堡的一个小角落。改革,为了砍预算政客什幺事都做得出来。

我们滑行了很长一段距离,在大得足够容纳空补中队的停机坪上显得无比渺小,最后我们停在一栋小型行政大楼附近。我看见一块标牌上写着:第四十七后勤及战术支援司令部,飞机引擎关闭,空服员打开舱门,放下登机梯。

「哪一道门?」我说。

「红色那道。」他说。

我下了飞机,向前走过大片黑暗。大楼只有一道红门。它在我还在六呎外时便打开了,一名身穿黑色裙子套装的年轻女人走出来。深色丝袜,高级皮鞋,非常年轻的女人,肯定三十岁不到。金髮,绿眼睛,心形脸蛋,脸上绽露着一朵真切温暖的笑容。

她说:「我是凯西‧Nice。」

我说:「凯西什幺?」

「奈斯。」

「我是杰克‧李奇。」

「我知道。我在国务院工作。」

「在华盛顿特区?」

「不是,在这里。」她说。

这倒也说得过去。特种部队是中情局的武装组织,而中情局实际上归国务院管,有些决策只需要一小撮人比个OK手势就能搞定。也因此她会在这基地工作,儘管她还年轻,也许她是政治奇葩、天才。我说:「许梅克在吗?」

她说:「我们进去吧。」

她领着我来到一个装有铁丝玻璃窗的小房间。里头摆着三张扶手椅,款式互不搭轧,全都带着点愁惨荒废的气氛。她说:「我们坐下吧。」

我问。「我为什幺在这里?」

她说:「首先你得了解,从现在开始你所听到的一切都属于机密,如果洩密是严重地触犯国安罪的。」

「妳为什幺相信我不会洩密?妳又不认识我,对我一无所知。」

「你的个人档案到处流传,你持有机密工作许可,它一直没被吊销过,你仍然受它的约束。」

「我可以走人了吗?」

「我们希望你留下。」

「为什幺?」

「我们想和你聊聊。」

「国务院?」

「你是否同意保密?」

我点头。「国务院要我做什幺?」

「我们负有一项义务。」

「哪方面?」

「法国总统遭到枪击。」

「在巴黎。」

「法国方面要求国际援助,要追查犯案者。」

「不是我,当时我在洛杉矶。」

「我们知道不是你,你不在嫌犯名单上。」

「有名单?」

她没回答,只是举起手,从外套和上衣之间掏出一张摺叠好的纸,递给我。上头残留着她的体温,还微微弯曲。但那并不是名单,而是来自我们驻巴黎大使的一份摘要报告。来自当地中情局分局长的,应该说是。这整件事的关键人物。

这案子的射程相当可观。事后证实,距离事发地点一千四百码外的一处公寓阳台是这名枪手的埋伏地点。一千四百码比四分之三哩还要远。当时法国总统站在露天观礼台后方,台子装有防弹厚玻璃板,是相当先进的材质。除了总统本人,没人看见枪击。他看见极远的地方有枪口闪了一下,在他左侧远远的一个又小又高的亮点。接着经过整整三秒钟,一个细小的白色星状裂痕出现在防弹玻璃板上,像只灰白色的虫子落在上头。非常远的一记枪击,可是被玻璃板给挡下,而子弹冲击玻璃的声响触发了迅速反应,总统被一群安全人员团团围住。后来,根据找到的子弹碎片,他们研判那是一颗点五○口径、足以穿透防弹钢板的子弹。

我说:「我不在名单上是因为我没那幺厉害。想要命中人头大小的目标,一千四百码可说是非常远的距离,子弹在空中停留足足三秒,这就像把一颗石子丢进深井里。」

凯西‧奈斯点头然后说:「这份名单非常短,所以法国方面才那幺忧虑。」

一开始他们并不担忧,这点可以确定。根据这份摘要报告,最初的二十四小时他们忙着恭喜自己事先设下如此远距的防御带,以及他们的防弹玻璃的优良。接着现实摆在眼前,他们忙着打长途电话到处问,谁认得这样的狙击高手?

「鬼扯。」我说。

凯西‧奈斯问。「哪个部分?」

「你们才不在乎法国总统,没那幺在乎。也许你们会发表几句得体的声明,找几个实习生写份学期报告。可是这份东西显然在欧戴的办公桌上待过,起码五秒钟,所以它变得这幺重要。然后你们派了个海豹部队成员在二十八分钟之内赶来接我,用私人飞机大老远把我送到这儿。显然海豹队员和飞机原本就在待命中,但同样明显的是,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在哪里或者我什幺时候会打电话,所以你们一定是派了大批海豹队员和大量飞机在全国各地,日夜待命,随时準备行动。既然找我,当然也可能找别人,你们全场紧迫盯人。」

「如果枪手是美国人,会让情况变得更複杂。」

「怎幺说?」

「我们希望不是。」

「我有什幺可以效劳的,值得你们动用私人喷射机?」

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接听,静静听着然后放回口袋。她说:「欧戴上将会向你解释,他可以见你了。」

【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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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私人恩怨》

妞书僮:狼若回头不是报恩就是报仇!《私人恩怨》新书转载 

出版社:皇冠文化

作者:李查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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